## 第五章:元妃省亲の死亡路演 晨雾未散时,荣国府角门已传出算盘珠的爆响。库房前堆着三十车金丝楠木,王熙凤扶着丫鬟的手跨过门槛,翡翠耳坠在晨光里晃成两把利刃:"把西府三间抱厦拆了改戏台——横竖老太太的棺材本还没动过!"廊下抄手游廊里,贾琏正被五家银号掌柜围堵,袖中当票雪片般飘落。 省亲别院的建造像台失控的永动机。太湖石从姑苏连夜运来,每块底下垫着浸透血的苎麻布;孔雀金线织就的幔帐刚挂上,就被宝玉用胭脂染出朵桃花。直到元春銮驾临门前夜,赖大管家还在往池中倾倒珍珠粉:"要的就是这'白茫茫大地真干净'的意境!" 正月十五申时三刻,八宝琉璃灯将大观园照成透明琥珀。贾政跪在女儿轿辇前背诵《歌功颂德赋》时,汗珠顺着朝服补子渗进青砖缝里。元春指尖拂过"蓼汀花溆"的匾额,突然想起十二岁进宫前埋在梨香院下的蛐蛐罐——此刻那位置正杵着高达三丈的省亲牌坊。 "奢华过费了。"元春第三次重复这句话时,戏台上正在演《长生殿》。十六个扮作仙娥的小丫头踩着高跷转圈,每人腰间缠着够庄户人家吃三年的银丝绦。贾母颤巍巍捧出嵌满东珠的暖炉:"娘娘体恤,只是咱们这样人家,若不把排场做足了…"话音未落,西南角传来木材断裂的闷响,连夜搭建的观景阁塌了半边。 子时焚帛的火焰腾空瞬间,王夫人发现供桌上的金麒麟少了一只耳朵。元春临行前将宝玉揽在怀中,大氅上鸾凤补子硌得他脸颊生疼:"万不可如此靡费…"后半句被十二声净街锣震碎在风里。仪仗队刚出宁荣街,薛蟠已带着小厮冲进园子拆雕花窗棂:"快把这些劳什子当去,外头还欠着八百两烟花钱!" 三个月后,大观园沦为巨型貔貅。蘅芜苑的湘妃竹帘成了贾环书房的挡灰布,沁芳闸上架起十架纺车。王熙凤半夜对着空账本发怔,平儿捧着冷透的燕窝粥叹气:"光那晚点的海底月明灯,就耗了二百斤鲸油。"窗外飘来藕香榭的歌声,原是宝钗在教小丫头们唱《好了歌》——这是唯一没被变卖的省亲遗产。 ### 下节预告:抄检大观园の暴力裁员 - 邢夫人突击审计:"接到举报你们部门有灰色收入!" - 晴雯被优化:"长得像狐狸精影响团队风气"(真实原因:知道太多黑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