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四章:大观园の内卷修罗场
白露浸湿了潇湘馆的竹影,林黛玉裹着银红撒花袄倚在窗边,指尖划过诗稿上未干的墨痕。"不过是起个诗社玩玩,倒比科举还磨人。"她望着回廊尽头匆匆走过的婆子们冷笑。荣国府账房里的算盘声日夜未歇,可这园子里的风雅赛事倒比外头的生意更如火如荼——毕竟,这是向老祖宗展示"核心竞争力"的绝佳舞台。
探春捧着鎏金帖子穿过垂花门时,正撞见宝钗的丫鬟莺儿抱着三摞装订齐整的《唐宋诗格》疾走。"我们姑娘说既要结社,总得先定个章程。"莺儿的话音混着纸页翻动的沙沙声,惊飞了梨香院墙头的雀儿。次日卯时三刻,大观园公告栏便贴出薛氏版《诗社管理细则》,首条赫然写着:"每月逢五考较,连续三次垫底者需承包当月文房用度"。
首场"白海棠杯"创作大赛在秋爽斋拉开帷幕。李纨握着从王夫人处借来的和田玉尺当评委,宝玉盯着砚台里渐渐凝固的墨汁抓耳挠腮。黛玉慢悠悠转着腕上羊脂镯子,忽听得宝钗说"我素来不擅急智,倒是昨夜备了些粗浅的",话音未落便见侍书已捧着装裱精致的诗笺分送众人。史湘云咬着笔杆跺脚:"宝姐姐这是开卷考试还带提前交卷的?"
"半卷湘帘半掩门,碾冰为土玉为盆。"黛玉的咏白海棠甫一念出,李纨的玉尺就敲在了青石案上。众人只见那病恹恹的绛珠仙草斜倚鹅颈椅,眼波扫过宝钗案头未及收起的《咏物诗三百首》,轻飘飘补了句:"娇羞默默同谁诉?倦倚西风夜已昏。"探春抚掌大笑:"颦儿这'默默'二字,倒把某些人的晨昏定省都讽进去了。"
待到菊花诗评议会,战况愈发惨烈。宝钗天未亮就派婆子扫净蘅芜苑石阶,说是"给评审团创造良好考察环境";迎春的丫鬟司棋偷偷往李纨茶盏里添了三次红枣蜜;连惜春都破天荒画了十二幅菊花图当拉票周边。黛玉却在比赛当日称病缺席,只让紫鹃送来张洒金笺,上头写着"孤标傲世偕谁隐,一样花开为底迟",气得湘云摔了笔嚷道:"这算降维打击!"
子夜的大观园从不寂静。蘅芜苑的烛光总是最后熄灭,宝钗边校对诗社成员KPI边嘱咐莺儿:"明日把宝玉的错别字集锦给袭人送去,就说权当练字帖用。"潇湘馆的竹影里,黛玉正把获奖诗稿叠成小船放进沁芳溪,火光映着她嘴角的讥诮:"明日该有'提升创作效率研讨会'了罢?"果然五更天,诗社群聊弹出薛宝钗的置顶公告:"建议增设寅时晨读打卡,当月全勤可抵一次考核不及格。"
秋风吹落第一片银杏时,王熙凤扶着平儿的手路过凹晶溪馆。听见里头传来"这次团建经费要算在哪个账上"的争执声,她捏紧了怀中的对牌冷笑:"个个都当自己是管培生,怎不见人去库房对付那些赖账的商户?"远处隐约传来工匠搬运木料的吆喝,为迎接即将到来的"特级巡查",大观园西北角正连夜赶建省亲别院——那将是一场耗空家族气血的盛大路演,而此刻沉溺在诗词排名的公子小姐们尚不知晓,他们精心打磨的绩效分数,在真正的风暴面前不过如露亦如电。
### 下节预告:元妃省亲の死亡路演
- 贾府全体备战IPO:"这可是宫里来的天使投资人!"
- 结果:烧光三年现金流造了个文旅小镇(只用了一次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