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二章:枪挑梁王·武场扬威
三通鼓响震碎汴京晨雾,朱雀门外校场旌旗猎猎。岳飞束紧腰间狮蛮带,沥泉枪尖垂下的红缨在秋风中散作一团流火。高台上鎏金"武状元"匾额映着朝阳,晃得台下三百武举人睁不开眼。
"此番比试,生死不论!"主考官张邦昌甩开黄绸圣旨,眼角瞥向端坐西看台的柴桂。这位后周世宗嫡系子孙蟒袍玉带,手中把玩的铁胆竟刻着蟠龙纹样。
枪锋破空声骤然炸响,柴桂麾下先锋张超已挺枪直取岳飞咽喉。沥泉枪如青龙出水,七尺枪杆在半空抖出三朵枪花,叮叮叮三声脆响竟将对方铁枪寸寸截断。观战的宗泽拍案而起,案上茶盏溅出的水珠凝在半空——那枪尖正点在张超喉头半寸处。
"好个点到即止!"东看台传来清朗笑声,李纲捧着的《武经总要》哗啦翻过三页。张邦昌脸色铁青,手中令旗劈空斩下:"梁王千岁亲试武艺!"
柴桂翻身上马时,九曲金冠上十二串东珠撞得叮当乱响。丈八蛇矛挟着腥风横扫而来,岳飞俯身避过致命一击,耳听得脑后金风又至。沥泉枪忽如灵蛇回身,枪纂重重磕在矛杆七寸处,精钢打造的蛇矛竟弯成新月。
"竖子敢尔!"柴桂暴喝声中掷出腰间玉带,十二方羊脂玉板化作流星袭来。岳飞旋身腾空,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三尺火星,反手挑飞最后一片碎玉时,沥泉枪已抵住梁王护心镜。
校场死寂中,柴桂忽然压低声音:"若肯相让,汴河码头三十船金银......"话音未落,沥泉枪突如雷霆贯日,枪尖穿透三重金甲直透后心。梁王尸身坠马刹那,枪风余势劈裂高悬的鎏金匾额,"武状元"三字裂作六瓣砸在丹墀之上。
"科举取士原是选将,岂容买卖功名!"岳飞扯下半幅战袍裹住震裂的虎口,血渍在素绢上洇出傲雪红梅。张邦昌惊落乌纱,颤抖的手指着他:"弑杀皇亲..."却被宗泽掷出的帅印打断:"梁王甲胄暗藏毒蒺藜,其心可诛!"
暮色染红校场时,周侗留下的牛皮地图在岳飞掌心发烫。师父临终前划出的金兵屯粮处,正与牛头山地形重叠。他望向北方狼烟,耳畔响起沥泉洞中老僧偈语:"神枪泣血日,忠魂觉醒时。"
### 下节预告:八百破十·牛头聚义
岳家军夜袭金营火烧粮草,各路义军汇集牛头山,民间豪杰与朝廷官兵首次联手抗金,血染的战旗迎风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