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七章:青天永驻:三侠五义铭千秋
开封府正堂三通鼓响惊破汴梁晨雾,王朝马汉抬出龙虎狗三口铡刀,寒光映着堂前"明镜高悬"匾额。庞吉五花大绑跪在堂下,昨日还绣着仙鹤补子的紫袍沾满牢狱草屑。包公手持尚方宝剑踏着四方步出堂,惊堂木震得香炉青烟骤散。
"太师可知这铡刀分量?"包拯指着龙头铡,惊得庞吉膝行数步:"包黑子!老夫是先帝托孤重臣,你..."话音未落,公孙策已展开三尺罪状,从强占民田到私通西夏,八十一款罪状字字凝血。展昭忽然押着西夏密使上堂,那人怀中掉出镶金虎符,正是庞吉书房暗格之物。
庞昱突然从旁听席扑出,白玉堂白影闪过将其制住。"爹!孩儿早说那虎符留不得!"这声哭喊成了催命符,包公厉喝:"王法昭昭,岂容尔等践踏!"龙铡轰然落下时,庞吉最后瞥见堂外青天白日旗猎猎作响。
菜市口血痕未干,南侠却已在开封城头收剑入鞘。展昭望着远处卢家庄炊烟,耳边传来徐庆粗豪笑声:"哥哥们,俺这屠户刀可比不得展兄的湛卢剑!"蒋平摇着蒲扇蹲在肉案前,正与买肉的妇人讨价还价。韩彰在茶楼说书,惊堂木拍得山响:"话说那锦毛鼠三探冲霄楼..."
白玉堂独坐陷空岛芦苇荡,望着江心明月将酒葫芦抛入水中。卢方踏浪而来,怀里揣着开封府嘉奖文书:"五弟真不去见包大人?"白衣少年朗笑震碎江面月影:"江湖夜雨十年灯,不如醉看千山雪!"
三更的开封府书房仍亮着烛火,包公执笔批阅陈州赈灾案卷。公孙策端着药碗轻叹:"大人该保重贵体。"忽听窗外瓦片轻响,展昭推窗见檐角挂着新鲜药草,月色里掠过数道熟悉身影——钻天鼠的链子枪、穿山鼠的铁爪钩在月光下一闪而逝。
五更鼓响时,张龙赵虎捧着百姓送的万民伞进院。伞面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惊得王朝倒退半步,马汉却红了眼眶:"陈州三千灾民每人指血按印,说青天在伞下..."
第一缕阳光穿透府衙明镜匾,包公整冠出巡。朱雀门外跪着喊冤的百姓突然骚动起来,却见白衣书生越众而出,怀中文书哗啦展开三丈长——竟是百名书生联名的《清田赋》。包拯扶起为首的书生,瞥见他腰间白玉堂的锦鼠玉佩在晨光中微闪。
暮春柳絮飘满汴河时,南侠的官靴终究换成了芒鞋。展昭站在虹桥望着五鼠远去的船帆,怀中御赐金牌沉甸甸压着江湖帖。桥头算卦先生忽然开口:"御猫归林,可是等故人?"抬头竟是智化捻须而笑,卦幡上书"铁肩担道义"墨迹未干。
当最后一缕炊烟消散在卢家庄,开封府鸣冤鼓突然自响三声。包公惊觉案头多出无名状纸,详述襄阳王屯兵谋逆事。公孙策指着重若千钧的纸角水痕:"大人看这墨迹,分明是江湖人特制的无影纸..."
九重宫阙传来暮鼓声,包公提笔蘸墨,惊堂木上的獬豸在烛火中双目如炬。汴梁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,映着南侠掠过屋脊的残影,仿佛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道星光,永远镇守着这方青天白日。